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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闻一著《蒋介石在大陆的最终日子》2019年4月由我国文史出书社出书。经我国文史出书社赞同并由作者授权,“方志四川”微信大众号及“四川地方志”网自3月18日起择其部分内容发布,以飨读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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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闻一著《蒋介石在大陆的最终日子》,2019年4月我国文史出书社出书。

(续五十七)

第十章

金河边上,有一段感人的爱情故事

这时,大姐隔着花木扶疏的小天井,脆生生地喊:“小芳,你们的悄悄话说完没有?说完了,妈喊你们过来吃饭。”二人这才恍然觉得时刻过得太快了,不知不觉已到正午。

“走吧!”原芳首先站动身来。

他们相跟着过了天井,进到堂屋。

堂屋宽阔亮堂。可贵的冬阳透过窗前那丛肥壮碧绿的蕉叶,从雕花玻璃的窗棂上探进屋来,堂屋里显得分外亮堂。屋里,一色的楠木家具古色古香, 壁上挂的一架中式自鸣钟的钟摆走得嘀嘀嗒嗒轻响,气氛温馨安静慈祥。

一张乌黑锃亮的八仙桌,安在了堂屋正中。董伯母是老一辈,天然坐了上方,董重与伯母对坐;原英、原芳姐妹打横对坐奉陪。

他们刚刚坐定,堂倌开端上菜。

这是一次高质量的家宴,赋有晋园的特征。首先上的是下酒的四个冷盘,里边别离装的是椒麻牛肉、卤肝、樟茶鸭子、缠丝兔等。

“小芳,”原伯母笑呵呵地叮咛自己的小女儿,“给董重斟酒。”原芳这就站动身来,笑眯眯地掂起一瓶泸州大曲,左手放在右手上,先给母亲, 后给董重,再给姐姐面前的小白瓷酒杯里顺次斟上酒,最终给自己的酒杯里斟。却又并不斟满,只要八分,所谓“茶七酒八”。

原伯母这就举起酒杯,满脸漾笑:“都来,为董重的归来,请酒!”

“谢谢伯母!”董重赶忙碰杯站起,同伯母、原英、原芳姐妹碰杯; “咣”的一声,溅起四朵酒花,然后四人一饮而尽,并都亮了杯底,是为报。

接着,董重又顺次给伯母、原芳姐妹逐个敬酒,四人再饮,是为酬。如是两杯后,原芳酒力不支,满脸绯红,饱满的胸脯崎岖。

“妈,上热菜了吧?”她说时明眸含波,看着董重,意思是要他不要喝得太多。

“哟,就管起来了?”善解人意的姐姐玩笑地看着董重,“董重,你再喝两杯吧!”

董重本是有酒量的。

“好,再喝两杯就吃饭。”他快乐地看着对自己关心有加的原芳。只见饮了两小杯酒的她,不胜酒力,桃花上脸,越发动听。

“也好。”原伯母这就喊堂倌上热菜。她留意打量了一下未来女婿,关心地吩咐道:“我也不知道你的酒量,横竖这儿便是你的家,不要拘礼。能喝就喝,不能喝就吃饭,随意些。”

董重看了一下挂在墙上的钟,又看了看原芳说:“我陪伯母喝完这杯酒就吃饭。”

“要得。”伯母同董重“咣”的一声碰了最终一杯。

堂倌顺次送来热菜。先上的是豆瓣鱼,再上清蒸全鸡……菜一道道上来,美味佳肴摆满了一桌子。训练有素的堂倌上菜时很有考究,出手不能高过享受者肩头,更不能高过人头。盘中盛着的全鸡、全鸭的尾巴都一概向着下方。最终上的是一海碗豌豆尖鸡蛋汤,汤一上,表明菜现已上完了。

原伯母和董重都放下了酒杯。

端上饭碗,原伯母拈起牙骨筷子对董要点了点,“请菜”。说时把一条肥墩墩的鸡腿夹到了董重碗里。

“良久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菜了。”董重吃得津津乐道。

“人说吃遍全国,川菜最好。” 原伯母说:“董重,你见多识广,这句话是不是有些夸大?”

“不夸大,千真万确。”才学过人的董重引今据古,“唐代大诗人杜甫流寓四川时,就曾为四川的魅力所招引,有诗描绘赞赏道,‘蜀酒浓无敌,江鱼美可求’……”

“董重的回忆仍是这样好!”原伯母宣布真挚的赞赏。董重只管说,忘记了吃。当他抬起头来,见世人都放下了筷子,自嘲地笑道:“我背桌子了。”

原伯母赶忙打圆场,说:“哪里,还有我哩。”

这顿家宴让董重吃得很舒畅。他放下碗,掏出手帕揩了揩头上的汗, 一看手表,惊奇一声:“哎呀,我该走了。”

原伯母也不留他,说:“那你忙去吧。”

董重站起来时,原芳脉脉含情地看了看他,轻言一句:“你跟我来一趟。”他们相跟着过了小天井,进了闺房。只见原芳变魔术似的从衣屉里拿出来一件刚织好的咖啡色男式毛衣。毛衣织得很精巧,一针一线勾出了一幅标志成功的 V 形图画。

“给你织的,喜爱吗?”原芳抖开毛衣,在董重身上比了比,正合身。“你是什么时分织的?”董重接过毛衣,爱不释手。

“穿上吧。”原芳避而不答,含情脉脉地看着恋人脱下衣服,穿上了 V 形毛衣,显得更精力更帅气。

“我穿上了。”董重万分喜爱地摩挲着身上的毛衣。他不是怕冷,他要把浸透爱人连绵厚意的信物永久带在身上,揣在心里。

原芳把董重送到门口。怕引人留意,没有再送,仅仅倚着门轻声吩咐道:“办完事快回家。”

“定心。”董要点允许,回身大步而去。

望着上了街、汇入了人群的董重,不知为什么,原芳遽然觉得若有所失,一种莫名的惆怅登时涌上心头。

前期回忆

…………

【方志四川•纪实小说】田闻一 ‖ 蒋介石在大陆的最终日子:第九章 炮打蒋介石,看来满有把握(三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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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方志四川•纪实小说】田闻一 ‖ 蒋介石在大陆的最终日子:第十章 金河边上,有一段感人的爱情故事(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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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方志四川•纪实小说】田闻一 ‖ 蒋介石在大陆的最终日子:第十章 金河边上,有一段感人的爱情故事(三)

来历:《蒋介石在大陆的最终日子》(田闻一著),2019年4月我国文史出书社出书

作者:田闻一

配图:方志四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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